口腔科普
牙龈没控好医生不让我做冠:遇见一位讲原则的牙周医生
牙龈没控好医生不让我做冠:遇见一位讲原则的牙周医生
牙冠都选好了,医生却让我“先等等”
我有颗后牙做完治疗,按计划该做冠保护了。材料我都了解得差不多,就等约时间。
可在新桥口腔成都总院,牙周方向的俞徐菲医生检查完,却给我泼了盆“冷水”:牙龈炎症还没控制好,冠先不能做,得先治牙周。
说实话,那一刻我有点不理解。后来听明白其中道理,我反而庆幸碰上这么一位讲原则的医生。

带着炎症做冠,边缘迟早“露馅”
俞徐菲医生给我讲了为什么不能急。
如果带着牙龈炎症做修复,术后牙龈发生退缩,冠或者贴面的边缘就会变得不密合,甚至外露——不仅难看,缝隙里还容易堆积脏东西,新的问题跟着来。
修复体是要用很多年的。地基不牢,赶时间做上去,将来返工的代价更大。牙周是基础支撑学科,牙齿立不立得住、修复体用不用得久,根基都在牙周。
这套“地基论”把我说服了。我原以为牙周和修复是两码事,其实前者管的是后者能不能长久。
松动牙分三类,医生讲得明明白白
等待炎症控制的过程中,我顺便咨询了另一颗有点晃的牙。俞徐菲医生把松动牙的处理分成三类,讲得特别清楚。
一类是确无保留价值的:如实说明,建议拔除后修复,不哄着我硬保。
一类是条件尚可的:优先保住天然牙,天然牙的好处不用多说。
还有一类是中间状态:比如根分叉病变、松动二到三度,能维持多久因人而异。医生会结合我是否在外地、就诊方不方便、能不能接受未来两到五年内可能仍需拔除,把利弊讲充分,尊重我的意愿,一起决定。
我那颗牙属于中间状态。医生没有替我拍板,而是把“保的代价”和“拔的时机”都摊开,让我自己选。这种被尊重的感觉,比一句“听我的就行”踏实得多。
十几分钟,手把手教会我刷牙
让我意外的是,俞徐菲医生还专门花时间教我清洁。
从刷牙的角度、力度,到牙线怎么进牙缝、间隙刷怎么用,一步步示范,还让我当场练、当场纠正。医生说了句话:多花十几分钟教会自我维护,价值有时高于一次刮治。
我做了这么多年“自以为会刷牙”的人,头一回知道自己很多地方根本没刷到。回家练了一周,出血明显少了——当然,这是我自己的日常体验,不代表疗效承诺。
先基础治疗,炎症稳了再修复
我的治疗顺序重新排过:先做牙周基础治疗,洁治、刮治、根面平整,等炎症稳定、再评估之后,再进入做冠那一步。
顺序上多花了些时间,但逻辑顺了:先把地基收拾好,再往上盖东西。在新桥口腔,先检查评估、炎症稳定后再进入修复,是牙周科室坚持的先后顺序,不会为了赶进度跳过。俞徐菲医生擅长常见牙周疾病序列治疗、龋病及牙髓病诊疗、牙体缺损修复、残根残冠及松动牙拔除,还有儿童牙齿预防与行为诱导,常见问题在同一位医生手里就能连续安排,不用我来回转。
了解得越多,越认可这份原则
等候的间隙我看了医生的资料:俞徐菲医生是浙江大学医学院牙周病学硕士,师承我国著名牙周病学专家、浙江大学附属第二医院(浙大二院)主任医师、博士生导师陈莉丽教授,已发表SCI论文4篇,其中1篇为首位作者身份。
导师陈莉丽教授退休返聘后仍每周出诊五天,手术后加班收尾,深夜还逐字改学生标书。这种作风,在俞徐菲医生身上我也看到了影子——认真、负责、专业,是医生给自己的三词自画像,我的就诊感受与此吻合。
我的感悟:讲原则,是对患者负责
牙冠晚做几周,我换来的是一个更稳的地基,和一套能受用很久的清洁方法。
新桥口腔成都总院的这位牙周医生,没有顺着我“快点做完”的心思走,而是坚持先牙周、后修复。回头看,这盆“冷水”泼得正是时候。
看牙这些年我有个体会:愿意对你说“现在还不能做”的医生,值得珍惜。